英厨

新浪微博@英厨

感谢关注 我会努力做好喜欢的事情

给朋友的生贺~!

玩一下苹果拍照界面的构图XD

拍完照就过去帮他舔掉(羞

 不磨了!丢图闪人

 心友在这张图的光影上帮了很大很大的忙  

 感谢指点!

给心友的生贺!

真是拖了好久...

苏掉牙的产物/黑衬衫脑洞/英x你

去年的一篇,今天无意间翻出文档,在这里也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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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的三天休假让你在家好好颓了一把,你双眼微阖,身体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困意阵阵袭来。



  最后一天假期的午后大概就要这样瘫睡过去了吧,你翻个身,将脑子里突然浮现出的未做完的工作内容又按下去,准备沉沉睡去。



  ……什么声音?



 你腾地坐起,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接着有什么插进了自家防盗门的锁孔里。



……不会这么倒霉吧…你脑内闪现过无数入室抢劫的新闻报导,随手抓了把扫帚做好孤军奋战的准备,猫着身子往玄关走去。



  你听到把手转动的声音,接着门被打开一条缝。……拼了!!!你咬牙几步冲上前,并高举扫帚预备劈向———等等等等等!你将浑身力气使在双臂上,努力抑制住自己挥下去的本能,将那本会造成1000点伤害的棍棒在来人的头顶刹住。



 “…亚,亚瑟…”



 于是本来你幻想中殊死搏斗的场面就变成了和男朋友面面相觑的尴尬瞬间。

 而且他头顶还有一把扫帚。

 并且拿着扫帚的人是你。



“…怎么…?”

他带上门,微微弯腰避开头上的“凶器”,不解地看着僵住的你,又仰头看了看一干二净的天花板,“家里有蜘蛛网了?”



“啊……对,对…”你回神,顺着他的话,“刚打扫完…”



“是吗?辛苦你了。”他一手将西服外套褪去,另一只手扯下领带,匆匆忙忙走进卧室。



“怎么这个点就回来了?”你注意到他没带公文包回来,“还没下班吗?”



“啊…晚上要参加其他公司的活动,得统一着装,我回来换个衣服,”卧室传来衣架碰撞的翻找声,“黑色的那件衬衫你看见了吗?”



“前两天不是才洗掉的吗?最近一直下雨不知道干了没啊…”你走向阳台,掂脚去够那件高度对你来说有些困难的衬衫,“你又把挂衣绳调高了吧!”



“早上去浇花,衣服挡着有点碍事……”不知何时他自己走到你身后,轻而易举地摘下衣架,“帮你把衣服收了?”他一副好心帮忙的表情,手却故意避开其他衣物先伸向内衣。



“…你不是赶时间吗!”你抓住他的胳膊,咬牙切齿地拒绝。



他收回手,顺便把挂衣绳挂回下面稍矮一些的钩子上,“要不把花盆挪个位置吧。”



“你觉得不方便的话我等会挪到角落那边……”你将晾干的几件衣服收下来,转头看到他就在客厅脱下衬衫准备换衣服,下身还穿着西装裤,上半身却已清晰地露出腹肌与腰线。



“回卧室换啊!!!”



你抢过他手中的白衬衫,刚脱下还带着体温的布料让你脸上的温度又高了一度,你像攥着一块烫手的热铁般迅速将其甩进洗衣篮。



“我赶时间…”他欲要解释,抬头看你红得和脖子浑然两个色差的脸,了然地勾了下嘴角。



“…你笑了吧刚刚?!”

“没有,没有。”他听话地走向卧室,在转身前嘴角却咧得更加明显。





“外套不用换?”

“啊外套不用穿。”

“晚上是什么活动?聚会吗?”你坐回沙发,顺手将他丢在扶手上的西服拿起来抖平搭在衣帽架上。

“参加部门的小典礼,啊对……领带也要换…”

“大费周折啊还要特意回来一趟…”你环顾一周,将掉在地上的领带捡起来,解开结一圈圈绕好。



“所以大概是找了离家近方便换衣服的几个职员陪经理去,”他从卧室出来,又瞄了眼手表,“…要赶不及了”



“是工作出色的职员才对吧,”你回过头,扒着沙发椅背打量着———该说是这件衬衫太适合他还是他的身材穿什么都太合适。



灰黑色的布料轻贴着身体,在略微结实的胸脯处绷紧,下摆掖在裤腰,就连腹部的几道褶皱都能用“好看”来形容,款式简单的磨砂纯黑皮带束在腰间,也似是增色不少。



“在看什么?”你愣神不语,他将袖管挽起,于是你的视线又自然而然落在那截裸露的手臂上。



他好笑地看着你,“我才回来一小时不到,你好像已经看傻两次了吧。” 



“………才没有!”你急地站起来,“只是你领带系歪了…”你看着那条在领口正中间不偏不倚打了个结的酒红色领带,深知自己的反驳毫无信服度。



“是吗?”他微眯起眼,指了指领口,示意你过来帮他重新系好。



“……你看,还得我来吧。”你走过去,煞有其事地抱怨一句,将领带解开摘下,重新绕回脖颈,事实上你很少帮他系领带,短的这头搭在前面还是后面来着……脑子里正飞快回想着,他突然就贴过来,手臂环住你的腰。



额头相抵和温热的呼吸,以及有力的拥抱让你不知所措地拽着领带,瞬间僵在他的怀里。



“继续。”他手掌按住你的后背,将妄图挣开的你更加靠近自己。



滚烫的脸颊几乎要将脑子都烧得沸腾起来,你的神智和手上的动作都稀里糊涂起来,硬着头皮将领带打上歪歪扭扭的结。



拥抱的姿势在你结束动作后又持续了几秒,“…你别迟到了…”你小声催促着,他才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你,“那我走了?”



你支吾地嗯了声送他去门口,在叮嘱着路上小心时又咬到舌头。



“…好像还没有刚刚我系的好噢?”



他在玄关旁的穿衣镜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不等你辩解,又补充道,



“不过很可爱。” 



“……赶紧走啦!”你慌乱地将他送出去,砰地关上门。



……

呜啊………



你蹲下来,发出一连串呜咽,只差在地板上打滚。





……那句可爱是在说领带还是…



你捂脸思考着,

而高温警报的脸颊已经给了自己答案。

 

3/3日贺图~

不过在这边放得太晚了啊哈哈...

XD右边那只是b站up主【亚莲831】家的帅英真的很帅真的【捂脸哭】安利一发!不去看看这只英跳舞吗!!!【。】

给朋友们的签绘大概这几天寄出去

P1、2阿尔/P3恶魔米英/P4双英/P5亚瑟/P6普爷/P7亚/细/亚

终于破例画了把亚瑟

爽【。

亚瑟x9~

按照时间顺序排放一下 

回坑一个月不到才画了9张.....

以及 各种苏段子就不发过来了

在微博里

还有

有没有苏苏的帅英厨小伙伴!!【。

近期的三张

发一下除草

GUMI大法好!

最近听了一堆V家曲

发现自己还真是喜欢GLIDE/KILLER LADY/ELECT/Hi-Fi raver这类的.....

明明常年情绪低沉 却喜欢听high歌【互补吗23333



华华最好了TAT

压力好大 感觉每天都很想吐。。。。

回南京看个病

今天检查好了

不是血液病真是太好了

顺便请假歇歇

然而压力还是很大

有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痛苦


#尤尼克小镇# 拿去参赛的,画了自己和小伙伴们。没日没夜赶了三天终于在今早一点多完成了(躺平) 嗯,这个tag也好久没打了,依旧在琢磨上色方法,这应该是至今为止画的最认真的一张了。果然画原创很开心!以及这么短时间内交稿对我来说真心是高难度的事情.....(瘫

手をつないで离さないで见つめ合って抱きしめ合って

キスし合って髪を触っていつまでもずっとこうしてて

3/3眉毛日

-亚瑟们的接力?

(我不行了 很久没写真的会退化

 

 

他伸直短短的手臂,强撑着抱起抱起这只对他而言沉重无比的小木箱,踮起的脚尖和瞪圆的眼睛相互配合着不被手上的重物阻碍视线。

 

“喂,小个子!”

 

“在!”他下意识撇头应声,蓬松的垂耳遮住了大半张脸,一对粗而浓的眉毛就这么颇具喜感地抢了镜。

“你这额头上是沾了什么脏?”银发的普鲁士商人蹲下来,用大拇指指腹大力地抹了把他厚厚的眉毛,直到确认那“污渍”的确是他器官中的一部分,便再憋不住爽朗的笑声,“你的眉毛在你的二头身体型中可真是占了不少空间啊!”

 

他有些不满这样的善意嘲笑,将已经重心不稳的小小身躯挺得更直,眉毛也拧成黑黑一团,似乎在无声地表示自己还有着很大的长高空间。对方鼓励似地拍拍他的脑袋,提醒了句“把箱子都运到苹果树下今天的工作才算结束”便转身离开。

 

真是个不礼貌的老板...他无奈地摇摇头作哭笑不得状,这样的动作到他这儿更添了一份可爱。

 

到树下仅十几米的距离却让他着实累得够呛,当最后一个箱子也终于被连拱带踢地移到目的地,他才如释重负地一屁股坐下来,小口小口地喘气。上方飘来的阵阵果香勾起他还瘪瘪的胃,他仰起头,被一树硕大鲜红的苹果集中了所有注意力。

 

对于身高≤苹果x4的小动物来说,除非发生像牛顿被果子砸中那样的奇迹,其他再也没有办法品尝到那份香甜了。

 

红润的果皮被阳光照得闪亮,饱满的形状就仿佛里面的汁液都要渗出来了一样,这是绝不能错过的美味。

他咽了咽口水,解下自己的斗篷,娇小的垂耳兔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有着丰满羽翼的天使———相貌和刚刚的小家伙没有太大区别,特征性的粗眉和碧绿的漂亮眼睛都如出一辙,只是身高上显然是成人的体型。

 

这样的高度对于飞行自如的圣者来说轻而易举,他轻轻一跃飞到树梢,摘下最大最红的那一个,卧在树枝上十分享受地大硕朵颐着,高处的风景果然是绝赞的———天使眯起眼欣赏,穿梭在林间的零碎光斑在他的脸上透出斑驳的光与影,鸟鸣和流水声也契合得完美动听, 这实在是一个惬意的清晨。

 

摸摸微鼓的肚皮,又顺手摘了个苹果装进腰间的布口袋里,他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决定离开。他站起来向更远处眺望,目测着飞行的路线,张开双翼,眨眼功夫便消失不见,只剩下树梢上摇晃的枝叶证明他刚刚的确还在这里。

 

对于善良友好的天使来说,每天的任务自然就是帮助需要的人,让一切变得美好和平,的确,柯克兰天使也秉承着这样的准则,四处张望着寻找着无助之人。遗憾的是今天的凡间似乎相当太平,一无所获的他回头望了望,刚刚那片他驻足的大森林已经完全消失在视线中了———他实在是飞了太久了。长时间缺乏水分让他变得有些疲惫,翅膀也抬不起劲,有一下没一下地扇动着,忽高忽低。他掏出口袋里的苹果大口啃咬,想着如果在飞行过程中连这只水果的水分也被消耗掉,估计就小命难保了。

干脆今天就到这里好了,他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施善计划,降低了飞行高度。

 

“咦,那个是...”不远处的小道上走过来一个扎着马尾的胡渣男,天使飞得更低了些,直到那人脸上轻浮的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果然是这个混蛋法国人!”天使咬牙切齿起来,前些日子嘲笑自己是“味痴眉毛怪”的就是他!自己一眼就能认出来!

 

啊...真是一张欠揍的脸,让人不爽,天使愈来愈气愤,刚刚的疲惫似乎都被此时的怒火一扫而光,他盘旋着调整方位,确保完成一次完美的报复———他将苹果核举过肩,接着深吸一口气,对准目标用尽全力———

 

“PA!”

正中红心满分☆(你能不能好好写文)

 

法国人已被砸了个头晕眼花,四脚朝天被糊了一脸果肉的滑稽样实在可笑。“呐哈哈哈哈哈,尝到我的厉害了吧死胡子~”天使捂着肚子猖狂地大笑起来,露出尖尖的小獠牙,“恶作剧真是有趣~”他得意地扇了扇翅膀———那翅梢正像被腐蚀一般逐渐变黑,显露出骨架和半透明的蝠膜。

“去干点更完美的恶作剧吧~”天使身上的最后一丝洁白也被污黑所覆盖,他“咯咯”地笑起来,离开之前朝地上愚蠢的法国人摇了摇箭形的细长尾巴。

 

恶魔的能量储存量比天使多得多,这只红发的小恶魔在干了数不尽的恶作剧后仍精力充沛,先不提用法术将小动物的食物变成石头,在树干上画满恐怕的涂鸦,将河水染成五颜六色,和这些事比起来,此时他指尖那缕将整个森林当做攻击目标正熊熊摇曳着的火焰可怕多了,“我真是个聪明的恶作剧制造者啊~”他又自夸起来,火焰越来越旺,几乎要聚集成一个火球———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一场没有任何征兆的雨瞬间浇灭自己手中的火球,只剩下一丝黑烟在手中飘散开来。

 

恶魔气红了眼,他的级别太低,没有能力召唤出不灭之火,也还没有能禁得起雨水击打的强健身躯,他悻悻地撇嘴,四下寻找避雨之处,好在他过人的视力不会受暴雨干扰,这让他很快就找到一栋建筑,“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他嘴上停不住抱怨,向那栋建筑飞去。

 

 

等他靠近了才发现那是一所叫做“W学院”的奇怪建筑,里面住满了人类,吵吵嚷嚷好不热闹。“如果我能来一个把他们所有人都吓到的恶作剧...”恶魔的坏心思还没有减退,他一边在心里打着算盘,一边朝门口走去。

“等等,这位同学~”一个软糯糯的声音将他挡住———不对,挡住他的是一个比自己还要高很多的强壮身躯,以及...这是什么?水管?

“你在看什么呢?”那根水管在自己面前晃了晃,恶魔有点胆怯地抬头,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笑得有点瘆人的大鼻子男人,他结结实实地堵在自己面前,散发着说不上来的古怪气场,“在学校是不能玩cosplay的哦,你不知道吗?”

“...什么?”他有点不明状况,“...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这么大的雨,快让我进去!”

“不,可,以~”这声音让恶魔打了个寒颤,“来学校必须穿校服才行。”

“校服?”

“就是这个喲,我身上穿着的这个。”

 

恶魔往里面看了看,的确那些人类也都穿着一样的服装,自己看上去太格格不入了。

“...真是麻烦,”他低声念了几句咒语,身上的黑色军装变成了印着学院徽章的西服和格子裤,角以及翅膀和尾巴都凭空消失。

 

“啊啦,原来是学生会会长?”对方眯眼笑了起来,“刚才的那是什么?魔法社团的新课题吗?”

“你在说什么呢伊万,待会就要打铃了,迟到的名单记得要统计好。”亚瑟推了推眼镜,从旁边绕过去。

 

 

今天是周一,他险些就在学生会每周一早上的周总结大会上迟了到,站在讲台上他流利顺畅地将演讲稿背完,脑子里思考着今早到底是为什么进校这么迟。

 

上午他惯例地检查各班学生的上课情况和服装仪表问题,回到学生会休息室,平时文件里总是莫名多出很多给他的情书,害得他每天都得检查很多次文件,情人节还要腾出空桌子放巧克力,说真的,就像弗朗西斯说的那样,“为什么平时大家都很怕你的样子,但意外地很受欢迎”他自己也不知道,对自己来说,这也不算是好事。

他觉得自己的休息室就像事务所一样,明明是休息的地方,却有更多让他操心的事。各个年级的学生教师过来提问谈心或是投诉抱怨,平时每天都得为那些低年级学生过来请教学习问题而准备一摞子演算纸,还得多烘烤很多份点心,解决很多学生上学期间肚子饿的问题———虽然不准带零食进校是他定的规定,算是自作自受,但他发现大家都不吃他做的点心,宁愿饿肚子,渐渐地也就只做自己的那份了。

 

而今天也是,刚泡完第一壶茶,几个女生就推开了门,神秘兮兮地告诉他最近附近经常出现十分诡异的凶杀案,让她们回家时都有点提心吊胆。

 

“我知道这件事,今天开始学校会提早放学,你们自己小心,回去上课吧。”

“这种时候不是该说送我们回家吗学长...”“就是说啊...”

“嗯?”他低头抿了口茶,没听到她们在说些什么,催促她们赶快回去上课。

 

看到自己心仪的男生这么不懂情调,女生们抱怨着如果会长能有弗朗西斯一半的体贴就好了,当然这句话他也没听进耳朵里,此时他正看着窗外发呆,又或者是若有所思。

 

下午放学时他再次无意忽略了女生们一起回家的请求,慢吞吞收拾着书包,“柯克兰学长在吗?”一个黑皮肤的双马尾学妹从教室门口探出脑袋。

“小塞,有事吗?”

“琼斯刚刚让我捎话给你,说他先去了让你快点。”

“啊,谢了,你先回去吧。”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耐性地将书本一本本垒整齐,等班里终于再无他人,窗外的天空也终于由黄昏的暖橘色转为入夜的淡灰色,他才将假装捣鼓了好久的书包丢到一边,接着摘下眼镜放进抽屉,再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勃朗宁。

 

清脆的上膛声让他下意识做一个深呼吸,渐渐清晰的月光打在昏暗的教室里,将枪把上刻着的“特警A.K”照得发亮。

 

 

“你也太慢了吧!”等他屏息大气不敢出一声地来到约定的地方,吓了自己一跳的不是敌人倒是自己的搭档。

“安静一点琼斯...!”他拿过对方的左轮检查了下又还回去,示意他调小自己的音量。

“你不会担心我犯了忘记装弹这种小错误吧?安心安心,而且我盯了这么久也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虽是这么说,阿尔弗雷德还是收起了刚刚的不正经,活动着手指准备随时迎击。

“情报可靠?犯人会选这种地方作案?汉堡店后面的废弃停车场...你确定不是你饿了?”

阿尔弗雷德张了张嘴还没反驳,亚瑟的第一发子弹就从头顶擦过去,“你看我没说错吧?”他避开对方扫射过来的六连发,接着做出了相同数量的回应。

“...追。”亚瑟做了个“你是对的”的表情,接着朝敌人所隐藏的阴暗处跑去。

 

这场不分胜负的捉迷藏游戏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亚瑟喘着气,一拳砸在墙壁上,“该死的...我们甚至连对方的样子都没看清......”

“这叫什么来着...敌暗我明...小心!”

又不知是从哪里发的攻击精准地射向他们的位置,这样对自己不利的作战场合,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搞什么啊...他们到底有多少子弹...”

“等等,琼斯你看,”亚瑟将刚刚被击中的墙壁指给他看———那块墙壁正发出着强烈的红光并渐渐被腐蚀干净,“这不是被子弹击中后的样子。”

“不是子弹...不...不仅不可能是子弹,这根本是无法解释出来的现象...”

 

“解释还是能解释出来的,只不过不是以这种方式。”

亚瑟抬起手向正上方开了一枪,子弹闪出出刺眼的光芒,周围的环境立刻化作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大厅正中央悬挂的巨大时钟正幽幽散发着无尽的能量。

敌人在空旷的大厅无处可藏,令人厌恶的可怖模样也显露得一清二楚。

 

手持时钟的皇后在空中划出一个法阵,从法阵中心迸射出几十个光弹向对手轰炸,“对付魔法的话,得用魔法才行。”

 

“干得好!这下是我们占上风了吧!”国王将能量聚集在右手的剑上,法力只一瞬便发挥到最强,将对方轻松斩杀。

 

“不一定,虽然把空间转移到了蓄力的黑桃时钟所在的大厅,但对方的攻击力不可小觑,”亚瑟接二连三地召出魔法阵,敌人的进攻也如连珠炮一样没有停止的迹象“腐蚀本质使其不能复原,这是一种古老的邪术……”

敌人的数量上占了极大优势,黑红色的雾气逐步逼近,弥漫整个大厅,擅长近距离攻击的国王在这样模糊不清的环境下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几次冲进浓雾中又被不知何处出手的对方击中要害,“亚瑟!”他喊道,随即用余力向那团雾中放了几发光弹。

一股光流很快顺着地面逆行而上包围住阿尔弗雷德,皇后的疗养魔法很快奏效,伤口如倒放一般迅速愈合。

 

“必须速战速决了。”他退后几步,手中浮现出一本雕刻着奇异花纹的魔法书,书页上的符文随着咏唱声迅速聚成一束强光朝向黑桃时钟的中心,分秒针停止走动,接着开始逆向转动,钟内的齿轮重新分离咬合,发出巨大的轰鸣———这是黑桃国皇后的最后一击,也是必胜的一击。

 

敌人如铁铸的身体开始逐渐衰老,转眼间化为白骨散落一地,“成功了……”亚瑟松了口气合上魔法书,而从未散尽的浓雾中又冲出几只漏网之鱼,张牙舞爪向他袭来。

 

此时一阵白色粉末呼地撒过来,仿佛利刃一般穿透了敌人的躯体,亚瑟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便只剩下东倒西歪的皮囊。

 

“真是危险阿鲁。”大厅后走过来一位穿着长袍的黑发男性,有着东方特征的面容上挂着后怕的神情,“K,Q,你们回来了?”

“为了收拾这些家伙,亚瑟把我们传送回来了。”阿尔弗雷德擦了擦额头的汗,不可置信地踢了踢地上已无缚鸡之力的废渣,“这是……怎么做到的?王耀你不是不会魔法吗?”

“刚刚的不是魔法,是我们东方特有的武器,剧毒研制的粉末,可以直接置人于死地。”王耀作揖道,“正在巡逻的士兵告诉我大厅有情况,还好我来得及时。”

 

“多谢了,那我们这就回去……”

“稍等一下,二位不在的这段时间,黑桃国的海上居民曾经多次受海盗袭击,由于陛下不在,对此事不敢轻举妄动……”

 

“那就让我去解决吧。”

“Queen……?这种时候还是应该陛下去比较……”

“放心,交给大爷我就好,”皇后笑得无比轻松,他从腰间抽出弯刀,蓝紫色的披风已变得猩红,他推开大门,让如血的晚霞涌进大厅,“比起魔法,我更懂得如何驾驭大海。”

 

 

那艘名为不列颠的海船乘风破浪了几个世纪,成为大海上赫赫有名的强敌,受尽朝阳和星辰的洗礼,拥有至上的荣誉和财富。

如果将这艘船喻为王冠,那柯克兰船长便是这顶王冠上最耀眼的宝石。

他是船的心脏,每当他踏上甲板高喊“拉起桅杆!”,这艘船便熠熠生辉。

 

所有恶劣的天气对他而言都是简单而无意义的试炼,他迎着狂风,顺着巨浪,仿佛走在宽敞的大道上那样畅通无阻,无畏艰险,所向披靡。

 

此时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自然也不算什么难关。

“不要松懈!”他向舵手发出号令,稳稳地走在剧烈摇晃的甲板上,“把沙袋移到右后方保持平衡!”他看着手忙脚乱的年轻水手,鄙夷地移开视线。

 

乌云遮盖住整个天空,如被黑漆倾泻的夜色显得有些诡秘,他看不见海水,也看不见天,似乎这世间唯一的活物只剩下这一艘孤船,漂浮在没有边际的黑暗里。

 

“把帆拉到最高!!!”他喊,但无人回应。

 

他听见有人在喊他,遥远的,又很近的声音———

 

“英国。”

  

 

他一下子睁大眼,瞳孔因眼前的景象迅速收缩。

 

他看见倾盆的雨,整齐的军队,和面无表情的,熟悉的人。

他低头,自己的战服被泥水浸脏,已完全看不出那代表胜利的鲜红。

 

“英国。”

 

“我要从你这里独立。”

 

那是比雨水,比刀剑更加冰冷的眼神。

 

“……我不同意……”他举起枪,尽管他的手和声音一样颤抖不止。

“怎么可能会同意……”

 

他脱力跪下,没有听到那个孩子担心的询问,没有看到关切的眼神,没有伸过来的小小的手,好让自己紧紧握住回以一个笑。

只有毫不犹豫的转身,离自己更加遥远。

 

 

“……英国……”

“英国?”

“英国先生?”

 

他如梦初醒地坐起来,被刺眼的阳光照得有点恍惚。

霍华德站在一旁,他身后是被雨水冲刷过的晴空。

“英国先生,雨停了。”

 

远方传来独立人民的欢呼,赞颂自由的歌声经久不息,那个人,现在一定在人群中心笑得很幸福吧。

 

“啊,”是的,绅士先生笑起来,将礼帽戴正,甩甩手杖上的水珠,“今天是个很好的晴天。”

 

 

伦敦上空飞过一群白鸽,大本钟的报时声沉稳地回荡着,亚瑟和霍华德一前一后地走向威斯敏斯特宫。

“谢了,今天的会议记录也麻烦了。”亚瑟接过公文包,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各国已经入座,翻看着下发下来的会议大纲,见他进来,都纷纷停下动作看向他。

 

“感谢各位应邀前往伦敦,欢迎你们。”亚瑟走到首席的位置,停下脚步,“在会议开始之前,我先做个自我介绍,”他看了看窗外的旗杆,眼里映出那面鲜艳的米字旗。

 

“我是英国,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

 

END


pocky广告的小恶魔wwww太可爱了涂一下

「Because you live,My world has twice as many stars in the sky 。」 

 

#2014渣画总结# 拼了下,总的来说没有去年进步大,产量也没有去年多...自认为比较好的几点是尝试画了更多角色,不会画的地方不再选择遮盖住不画,也更多地开始练习人体动态。无论好坏这一年都快结束了,希望明年有更好的突破和长进。


《双重追捕》警长英+侦探英

  >>> 

  警灯在淡白色的雾里显出幽惨的蓝光,伦敦一处街巷被围拉起长长的警戒线,午夜时分的冰冷中添了份未知的诡密。

  警笛一路的呼啸早已引来了一窝围观者,高高矮矮的市民们仍睡眼朦胧着,却都伸长脖子往事发的那栋房看去,互相低声询问推测云云。

  “无关紧要的人都回去!这没什么好看的,噢,上帝保佑你们,请别给警方添乱了。”亚瑟·柯克兰跨过警戒线和另外几名警员疏散着群众,尽管语气仍平静着,皱成一团的眉毛和下撇的嘴角却显然体现出不悦,他抓着记录册的手将人群往后拨开,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反复按压着圆珠笔上的弹簧按钮。那不耐烦的神情让市民们觉得没戏可看,三三两两地离开后,街巷里又只剩下警灯的光亮和来回穿梭的警员。  

 

  “救护车呢?”皮靴狠狠踩上地面,他一面检查着门口的脚印一面将情绪都发泄进对讲机里。

  “警长,还在路上,弗朗西斯先生说三分钟之内会到的。”

  “十分钟之前他还说已经拐进这条街道里了,”亚瑟·柯克兰冷哼一声,“我们又为什么要和崇尚‘罢工主义’的法国人合作?没准他这会儿才放下酒杯不紧不慢地走出医院大门呢。”

  

  “来之前的确喝了点酒,不过人命关天的事我可不敢怠慢。”救护车恰巧踩着这个点儿开了过来,亚瑟的那番大声抱怨也被车内的人听个一清二楚,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跳下车,“放心~哥哥我今天坐的是副座,喝酒的情况下我可不会...”

  “死胡子,至少今晚把和你泛滥的爱一样滔滔不绝的嘴闭上。”亚瑟·柯克兰把放着泥土采样的塑封带交给霍华德,领着弗朗西斯进去。

 

 

  “谋杀案?”

  “还不确定,...不过大概是。”

  “最近真不太平啊...”

  “你是酒精烧脑子了吗?这儿可是伦敦东区,什么时候太平过。案发现场就是这个房间了,你最好在检查完尸体后直接把犯罪嫌疑人找出来然后带到我面前。” 

  “这也太难为我了吧小少爷,如果我真能做到那个份上,你的饭碗早丢了。现在我进行初步检查,再带回去做进一步化验,之后尽快把检验报告交给你。我能帮到你的只有这些,”法国人将自己的金色卷发扎起来,对着亚瑟眨眼,“放轻松,柯克兰警长,大家都认同你的能力。”

  亚瑟回了个无力妥协的眼神,侧过身让弗朗西斯先进去。

 

 

  >>>

  一间20平方米左右的房间里充斥着血腥味和淡淡的恶臭,被害人仰躺在房间一角,蓝色的睡衣和米黄的墙纸都已被血浸透,亚瑟前脚刚踏进,嗅到这阵作呕的气味不禁吸了吸鼻子又折回去靠在门口。

“大致情况已经了解了,”几分钟后弗朗西斯深站起来将塑胶手套脱下来,示意亚瑟通知下属将尸体移走,“死亡时间推断在一个半小时左右,死因是心脏出血,从伤口来看所用的凶器很锋利,伤口长度在3厘米左右,可能是短匕之类的刀器....关于死者有什么个人信息吗?”

  “死者叫丹尼斯·查瑞,27岁的单身男性,报案人是三楼的房东,当时她正在熟睡中,隐约听到微弱的争吵声,最初以为是错觉也就没在意,十几分钟左右后她清楚地听到关门声,下楼查看时发现丹尼斯已经躺在血瀑中了。按照你说的那样,凶手就是直接对准心脏下手了?直接一击毙命,估计是和死者有什么深仇大恨吧...”亚瑟大致翻了翻被捏皱的记录册,神情更加纠结了几分,“情杀可能性...应该能排除,死者是单身......”

  弗朗西斯摇摇头,对亚瑟的反应一脸惋惜,“小少爷你啊,对这方面真是不了解,即使是单身,也说不准藏着几个情妇呢?”

  “如果死者叫做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的话,我倒是完全同意因滥情被杀的说法。”亚瑟嗤笑着否定了对方,“或许只是被劫匪杀害了?”

   “劫匪?你是指有财物被盗?”法医先生毫不介意地接受了对他的滥情“指控”。 

  “我只是猜测......或者是外星人谋杀......不巧被破坏辐射线射中...噢拜托,别让我思考,你知道我不擅长这个。”

 

  对于亚瑟·柯克兰来说,警察不算是个很适合他的职业,的确他拥有卓越的行动力和身手———但同时也冲动大意脾气火爆,尽管他并不想承认,但他擅长的确确实实只有对嫌疑人的抓捕,看看这些费脑的繁琐之事———被害时间,死因,凶器,嫌疑人的搜查范围......他本来就不发达的左脑这下都要炸开了!他宁可和携带捷克CZ83的嫌疑人在随时可能被爆头的情况下肉搏一番,也不想蹲在一滩看不出半点儿名堂的血迹旁消耗脑细胞做无用功。

 

  “就像你说的那样,这儿是整个伦敦治安最乱的东区,而我们也只是三流法医和半吊子警长,很多事都不在我们能控制和解决范围内———量力而行,别绷着张脸了,你的眉毛看起来更粗了。”

  “妈的,凯文老头当初肯定是脑子被他那暴力的老婆踢了才会提拔我当警长。”亚瑟没好气地啐了一声,愤愤地下楼,“我可没这能力管理好手下这群烂摊子,胡子,干脆咱俩换换,把你那剁尸体的事儿让我来干。”

   “真是粗鲁的用词啊......我仿佛看到一群咬牙切齿的灵魂在你头顶下诅咒了噢?”弗朗西斯煞有其事地闭上眼,在胸口划了个十字,“要不是你当年那么些三脚猫功夫在去年的枪杀案派了点用场,没准你现在早就被摘了警衔,这会儿正蹲在哪个角落吸‘面粉’呢。”

  “老子没堕落到那种程度!”随行的几个警员投来了疑惑的目光,他只得压低声音辩解,“凯文的确算是救了我一命,但托他的福,我现在的日子也并非一帆风顺。”

 

  亚瑟说的不无道理,19岁是他过的最猖狂也最窘迫的一年,整日浑浑噩噩,围着街道胡同一圈圈地转,吸着呛鼻的二手烟。碰巧那阵子警局的警长凯文·盖瑞专门负责“封杀”街上的不良青年,当时一身朋克打扮,无所事事叼着烟的无业者亚瑟·柯克兰自然成了他的目标之一。他还没来得及下车质问,敏感的英国青年已经发觉了他并当即掉头就跑,凯文踩着油门就追了上去,而亚瑟早已经翻墙不知逃去哪里。

  从此凯文每日的巡逻工作就多了一个固定目标,直到附近所有的墙所有的胡同都被亚瑟翻躲遍,凯文的巡逻摩托也几乎报废,这场一个多月的追逐赛才终于算到了尾声。

  “...大叔你到底想干嘛?”亚瑟朝天空翻了个白眼,认命似地不再选择逃跑,眼神却依旧流露着不服气的玩世不恭。

  “你应该已经成年了吧?没有工作也没有梦想,难道就打算这样混下去?”

   “操,死秃顶,谁他妈的没有梦想了?工作又不是老子我想有就...”

  “想当警察吗?”

  “......哈?”

  “小子,你是叫亚瑟对吧?愿意的话来做我这一行吧,”凯文严肃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玩笑意味,“有梦想的话就还有救。”

  当时对所有人都不给好脸色的叛逆少年,却鬼使神差般顺从地接受了这个邀请。 

 

  亚瑟·柯克兰在凯文手下做了两年多的警员,再到高级警员,不按规章行事和对一切事物都不服从的性格让他几近撤职的风险,然而这种嚣张跋扈的特性在去年伦敦市区的一起枪杀案中却难得起到了正面效果———独自脱离小组,仅一根伸缩甩棍就解决了一半的持枪分子,这种超群的身手让他理所当然地升职为警长。

  自然,提拔依然是利弊同在的事情———从听从命令变为下达命令的身份让他更加无法习惯,以往普通的巡逻还好,近几个月的治安越发混乱,抢劫谋杀甚至小型暴乱,对于亚瑟·柯克兰这样“武力解决”的崇尚者来说,除了闷头冲上去他实在想不出其他方案,所幸的是组里唯一的高级警员霍华德在这方面做到了恰到好处的辅佐作用,他熟知市区的所有路线,任何街道巷口甚至下水道的位置他都能奇迹般地了如指掌,在指定行动方案时他永远给予最可靠的帮助,有这样一个得力助手,亚瑟当上警长以来的一年多虽是磕磕碰碰,也算是有惊无险。

 

  用亚瑟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凯文把我从一个火坑拉出来,又推进另一个火坑里。”

  

 

 

  “听着,凯文是绝对信任你的能力的,当然大家都是,但是......”

  “但是我仍然没起到任何作用。”亚瑟顺着弗朗西斯的话说了下去。

   “......我是指,单靠你是不够的,难道你就没有想到过找个助手什么的?”

  “你是说霍华德?”

  “他的确很出色,可你看,”弗朗西斯伸出双手,“他人的帮助好比左右手,现在你有霍华德,等于说你已经拥有了左手,但是......”说着他将右手收回去。

  

  “...什么左右手,老子才不需要这么多人的帮助,我自己能帮得了自己!”亚瑟一贯看不爽弗朗西斯隐晦的说法方式,他拍了拍皮带上别着的警棍,“这就是老子的右手,比什么狗屁道理都有用。”

  弗朗西斯叹气还想再说点什么,亚瑟的对讲机却滋滋作响起来。

  “政府就没钱给警察配点好东西?”亚瑟将那根接收不良的电线甩了甩,对讲机里的声音总算是清晰了起来。

 

  “......柯克兰警长,有人绕过警戒线进来了...”

  “哈?赶走不就好了,这种事霍华德你自己就能处理好的吧?”

  “......但是...”

  “...怎么了吞吞吐吐的...”亚瑟丢给弗朗西斯一个质问的眼神,对方则做投降状表示不可能是自己带来的人。

  “...到底是谁?”亚瑟单手撑上楼梯扶手直接跳下二楼,霍华德的回答更是让他几乎将半掩的门直接撞开。

 

  ———“......我不清楚......看上去像是......警长您自己。”

 

 

  >>>

  亚瑟·柯克兰并不是不相信超自然现象的人,只是此时眼前的画面,就算是超自然现象也无法说的通———仿佛照镜子一般,在他的对面站着另一个同样有着金发碧眼甚至粗浓眉毛的男人,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一般相仿的面容让亚瑟不寒而栗。

  唯一不同的是,另一位“亚瑟”身着一身淡褐色的侦探装,帽子和大衣都有些褪色和破损,活脱脱像是从19世纪末走出来的福尔摩斯。

 

  霍华德和其余几名警员显然被“两个亚瑟”的场面吓得不轻,就连见识最广的弗朗西斯也倒吸了口凉气。

 

  “wow,眉毛都一样粗,你的双胞胎兄弟?”

 

 

   双方僵持了十几秒的紧张气氛被弗朗西斯搞得有些好笑,亚瑟被猪队友气得咬牙,“...去你的,老子连爸妈都没有哪来的兄弟。”

 

 (已经写不下去了目测会砍掉重来(((


近期插画课的作业

居然这么久没上LF了((

刚从医院回来,挂水吸氧抽血啥都折腾了遍,睡会儿还得去大医院继续检查,希望病情不会加重。这次不得不退圈养病了,大家一定要注意身体早点休息,有缘再见。

米英本番外

  纽约又迎来了一个盎然的春天,一切动植物从短暂的寒冷休眠中苏醒,被冰雪深深埋在土下的嫩绿色新芽正以肉眼不可观测的速度生长着。

  「啵」的一声

  一个新芽绽开,一段故事延续。

 

  亚瑟在桌前一下下捣着塞在嘴里的牙刷,看着面包机散发出好闻的麦香,“叮”地一声跳出两片冒着热气的面包片。微波炉里转了几圈的牛奶也已经热乎乎地等着他去取,亚瑟朝卧室看了眼———在被子里裹成球的美国人翻了个身,喃喃地哼了几句,又没了动静。

 

  “...阿尔?” 

  他看了眼闹钟,时针已经快指向9,不能再仍由他睡下去了......

  “醒醒———今天不是要去发布会吗?”亚瑟拽着被子一角,慢慢拉开,再看到那人睁大的眼睛后猛地将被子完全掀开。

 

  “亚瑟你干嘛!唔啊啊啊好冷......”

  “醒了还不起床,我还是把你的早餐给罗格夫吃吧。”客厅一角的金毛听到主人喊自己,立刻支起耳朵冲进卧室,冲亚瑟甩了甩尾巴,又踮着后脚对着床上的另一位主人又舔又嗅。

 

  “好了好了我起来...!”阿尔弗雷德一下子坐起,缩成一团用埋怨的眼神看着亚瑟。

 

  “...干嘛你。”

  “我不想起来。”

  “不,行,为什么。”

  “因为———”对方突然厚脸皮地撅起嘴,口齿不清地说着,“我没有收到早安吻———”

  “...你以为你才多大...”亚瑟坐上床,在那张嘴撅成菊花状的脸上轻轻点了下。

 

  “为什么只亲脸?!”

  “...先起床!”

 

  初春的第一个早上在两人毫不停歇的吵闹中开始了。

 

  阿尔弗雷德洗漱完毕在餐桌边坐下,顺手拿起晨报翻阅了起来。

  娱乐版头条上用红色的油墨印着「欧美人气团体新专辑首发会即将召开」,附图上写着「Manhattan Beat」的横幅让他不禁得意起来。读了几行,他大笑着喊在厨房捣鼓着的亚瑟出来。

 

  “怎么了?”亚瑟将两盘微糊的煎蛋端上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阿尔弗雷德递来的那份报纸。

 

  “主唱阿尔弗雷德与其神秘女友再次幽会电玩城。”阿尔弗雷德又将那条内容读了遍,笑得更大声了,“噢亚瑟,我的神秘女友———”

  “...这些狗仔队也太不专业了,”亚瑟有点不悦地将报纸扔到地上,“至少把性别搞清楚啊...?!”

  “放心放心,他们很快就会清楚了,”他的美国男友憋了憋笑将自己搂过去,“也许就在今天?”

  “...吃你的早餐。”英国人别开脸从他怀里离开,走回卧室去挑待会外出要穿的衣服。

 

  这会儿的天气还有些凉,他贴心地在给阿尔弗雷德选的外套里配了件薄毛衣,“阿尔,穿灰白的那件毛衣吗?” 

  “不要———”

  “...那你要哪件,”他继续在衣柜里翻找,将衣架子搞出响声。

  “有绿叶条纹的,因为你也买了件一样的,这样就能穿情侣衫了。”

  “......鬼才要和你穿情侣的。”他嘴上仍不饶人,却已经把两人一模一样的毛衣找了出来。

 

 

  停在后门的轿车在两人从楼下走来后打开车门,经纪人从驾驶座里探出脑袋朝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快一点。

 

  “早安蕾西!”他和亚瑟并排坐在后座上,从后车镜里和前面的人打招呼。

 

  “早安阿尔弗雷德,早安,亚瑟先生。”经纪人戴上墨镜,踩上油门,“早饭吃得如何?”

  “还是亚瑟做的,勉强七十分吧...不过今天的煎蛋没有昨天那么糊了!”

  “...嫌弃它糊就别吃啊!”

  “接下来的几天都有通告,得麻烦你们一直起早了。”

 

  “啊...噢......啊说起来!你有没有看今天的晨报?”阿尔弗雷德一下子又来了精神,兴奋地将自己看到的“秘密女友”说给经纪人听。

  “噗...他们知道真相会惊呆的吧,不过,你们也别太没防备心了,圈里水很深,别让人家留把柄。”

  “哼哼,这个嘛...我会处理好的!”阿尔弗雷德眼睛一转,又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车在一栋商业大楼旁缓缓停下,经纪人下车打开后车门,护着阿尔弗雷德先进去。

 

  亚瑟蹲在座位下,直到采访的记者都跟着他们走进大厅,才松了口气钻出来。

 

  这样的日子过了将近一年,自从阿尔弗雷德的乐队在纽约越来越火甚至在其他国家都享有名声后,两人的日子就过得不那么自由了。一家娱乐公司签下他们的乐队,而阿尔弗雷德也从一个网络知名红人转变成真正的明星。

  知名度越高,麻烦也就越大,现在他们连轻轻松松吃一顿饭的权利都没有了,狗仔和小报记者潜伏在每一个小角落跟踪监察着他们,绯闻和谣言也迅速猛涨。不过庆幸的是,阿尔弗雷德亲和的性格和实力让他在圈内没有遭受多少负面评论,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得好好承受了。

 

  亚瑟在确保四下无人的情况后打开车门,从公司的另一个隐蔽出口进去和经纪人汇合。

 

  阿尔弗雷德已经先进入发布会现场,按照发布会流程进行了专辑宣传和剪彩环节,接下来就是采访时间了,亚瑟在角落的一个椅子上坐下来,看着被各类报社电视台的记者围困着的恋人。

 

  “听说这次专辑的主题是你策划的,请问创作的灵感来自哪里?”

  “不仅仅是我,这是我们乐队成员一起想出的主题,为了纪念我们曾经为音乐奉献的青春。”

  “请问专辑发布之后是否会开始签售活动?”

  “这个说不好,只能说可能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很乐意和粉丝亲密互动,尤其那些还怀着音乐梦的年轻人。”

  ...... ......

 

  阿尔弗雷德在采访过程中稳重的表现令签约公司和经纪人满意,采访时间即将结束,一些关于专辑和乐队的问题已经问完,旁边的保安人员也起身准备请记者离场开始下一个环节。这时一个报社的记者高举手上的录音笔,点名指姓进行了最后的提问。

 

  “琼斯先生,最近报纸上经常出现你和你的绯闻女友这样的传言,请问传言的真实度有多少?您是否真的已经有了心仪的对象?”

 

  亚瑟一下子做出比阿尔弗雷德更大的反应,身边的经纪人更是被这个问题吓到,拼命地对着镜头下的阿尔弗雷德打手势。

 

  “......”阿尔弗雷德愣了几秒,露出处事不惊的微笑,“其实我一直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既然有记者提出来,那么我就借助这个发布会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

 

  ...他要做什么?!亚瑟在座位上忐忑不安起来,他这样做很有可能留下严重的后果!其余的记者都也纷纷再次举起话筒围过去,经纪人的脸色渐渐沉下来,亚瑟只好默默在心里一遍遍祈祷,希望阿尔弗雷德不会说得太过火。

 

  “首先,绯闻女友完全不存在,这样的谣言已经出现了好几个月,希望今后不要再继续流传下去,”阿尔弗雷德思路清晰地说下去,“其次,绯闻女友的确没有,...但男友还是有的。”

 

  现场立刻爆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惊呼,快门的咔嚓声不绝于耳,各类闪光灯亮起来的瓦数几乎快超过头顶的强光灯,这无疑是一爆炸性新闻,记者们纷纷记下来争先恐后地将消息发布出去。

 

  “我的爱人已经和我交往七年了,中途我们遇到了很多困难,但他一直陪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最想感谢的人就是他,然而等我终于功成名就,娱乐圈的各种原因却导致他的正常生活受到牵连,这是我所愧对于他的。所以今天......”说着,他从台前走下来,朝着亚瑟的方向走过去,顺带也忽略了经纪人铁青的脸。

 

  “我想正式公布———这位是亚瑟·柯克兰,我的爱人,”他将亚瑟的手拉起,十指相扣地高举在摄像机镜头前,“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也将继续和他一起面对更大的困难和挑战,我希望全世界的人见证这一刻,同时也击碎那些谣言。这是我一生最深爱的人,我也只会爱这一个人。”

 

  亚瑟的脸由煞白转为通红,镜头话筒立刻都转向他这边,面对突如其来的世纪性大告白和记者们连珠炮弹一般的发问,他只能更加握紧对方的手,顺便丢过去一个对他而言是怒视,对对方而言却满怀爱意的眼神。

 

  这会是明天新闻的头条吧————知名歌手出柜,发布会现场甜蜜告白?

  阿尔弗雷德牵着亚瑟,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如果标题是“琼斯夫妇”就更好了。


明天和妈妈去医院
查查我到底胸腔那儿什么毛病…………
顺便买手机 这手机好卡…………耳机插孔也坏了
希望我身体没啥问题
sad

XDDD分别是今天画的和4个月前画的画风表格!

帅英好难画 我要继续加油TAT

“你要是努力起来的话哪需要五年。”


这是毛毛对我说的,之前她还在群里的时候,我提到画画之类的烦心事.....说了这么句“给我五年!我一定成触!!”(差不多这样的话)

后来毛毛就这么回答我了 

应该快........半年了?差不多半年了吧....

这句话后面还有个“2333”,为了让这句话显得严肃一点我就把2333忽略一下吧(你

 

一直记得很深刻,当时看到这句话就特别感动也很开心,在众多鼓励我的话中这句话显得很特别,对我来说就是未来被预测和肯定了一下,反正就是超开心.....

也许五年后我还是普通水平,或者说没到那种很高的等级,但我希望有一天,在这五年之内的某一天,我可以突破自己,到达到更高的高度,不辜负别人对我的一点小小期望。


可能她都已经忘了,但在我的路上,这句话的重量不可忽视。


也许算不上tag里说的那样是暖心的话,但带给我很大力量,低落瓶颈的时候想想这句话,包括所有每一句大家对我的支持,赞扬和鼓励。


感觉就又能继续走下去了。

 

 

借助这个tag自言自语地告白下.........

最喜欢的太太是まりぱか

一直以来不方便上P站也很少收图 对很多图都只是有个印象但连作者都不知道是谁;w;

まりぱか太太的图以前看了很多 后来基友给我分享了米英本 其中有一本是她的《Dinner》当初看了简直————首先是被西服眼镜英的设定给镇住了!太!帅!了!!!当时整个人就不好了疯狂地把整本本子里所有的亚瑟都截图了,然后静下心看起了本子。

简直,萌得不可自拔!!! 

故事超欢乐 把米英两个人的性格特征很好地表现了出来!!!感觉是理想中的米英!!太甜了!!!(而且米团啥的也超萌wwwww

画风超喜欢,怎么说呢........很帅气,画的男人很像男人(啥)亚瑟很帅,亚瑟很帅,亚瑟很帅!!!

之后立刻开始搜这个太太的名字然后才发现【哇她的图我好多都看过!】【原来这个是她画的?!】然后迅速爱上了这位太太////

后来发现汉化组里也有其余几本是她的本子 每本都认认真真看了好几回 真的很棒................印象最深的第二本是黑桃那本 ,不过后续还没出来吗;aaa;好想接着看下去....... 

基友又分享给我很多她的图 让没法上P站收图的我好好舔了一回,真的是太感谢太感谢了;a;

_(:з」∠)好想告诉她我很喜欢她的作品 但好像没有可以告白的途径............也许以后我也画的不错了,也能登陆得了P站了(感觉两件事可能性都很小(。)那时候没准她能看到我的画;w;

为了这个美好的幻想努力下去TwT!